海底冬眠纪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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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ottom!Draco, bottom!Scorpius, H/D, AS/S

[HD]"The Way We Get By" by Maya(3)

  • 【无授权翻译】


  • CP:Harry Potter/Draco Malfoy


  • 警告:含有大量异性恋描述(包含一定程度的性场面描写)


  • 漫漫长路

  • “The Way We Get By” by Maya


  • 第三章

  •  

  •  

  • 在年度傲罗的颁奖之夜,Harry Potter握了他的手,Katie Bell和他睡了。

  •  

  • 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

  •  

  • 宴会厅是闪光的奶油色,仿佛他们身处于墙上、桌上与水晶吊灯中点亮的蜡烛的光晕之下。很多人走过来向Draco道贺。他不断饮下更多香槟,直到整个世界变成香槟,在一根点燃的蜡烛中旋转。

  •  

  • 他与表姐Tonks跳了舞。她是他的表姐,他对自己不认识她而感到不安,他在小时候一直不被允许谈起她,现在他想要和她亲近,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全身都是粉色,晚礼服和脸颊的颜色与头发一致,明显很快将要产下一窝小狼人。

  •  

  • 她吻了他,对他说恭喜。

  •  

  • Draco以为Potter会带着他的三胞胎来宴会厅并制造一场丑闻,但他却和Granger一起来。即便如此,衣帽间中仍有很多人争论他是否从Weasley手中把她抢了过来。

  •  

  • 宴会的大部分时间中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于是Draco把香槟从他那里偷了过来。所有的香槟都应该属于Draco:这样才对。

  •  

  • Potter放任他拿走香槟。他看起来有点奇怪:也许是因为注意到他穿正装的样子的女人们的吵闹声甚至让他也感到了警觉,她们像秃鹫一样向他靠近。而他一直盯着地板。

  •  

  • 他说“恭喜”,并伸出手,Draco清楚地记起十一岁时的细节,那时他感到愤怒,不解,无比想让那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孩付出代价。

  •  

  • 他握了Potter的手。

  •  

  • Potter继续盯着地板,Draco带着笑意观察向他靠拢的女人们。然后他看到Katie Bell穿过人群。她正在对他微笑。

  •  

  • 她同意和他跳舞。她答应和他交往。

  •  

  • 当他们跳舞时他询问自己能否吻她,她也同意了。

  •  

  • 后来他记不清接吻的细节,尽管细节很多,柔软,并不强硬,尽管他们似乎有够强硬,因为之后他在她的房间,帮她脱下长袍,她抚摸他的胸膛,而他假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仍然不大相信这是真的。

  •  

  • 他大致记得那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房间里的每一根蜡烛似乎都失去了重量,像香槟里的气泡一样飘来飘去,这时他意识到他从没想过这真的能发生。他以为他会失败,而现在她就在他怀中,恭喜过他的人们在周围看着,穿红裙的Granger赞赏地看着,他的表姐露出自豪的表情,Potter握了他的手。整个世界都是金色的,不停旋转。

  •  

  • 这不公平。但他会尽他所能成为值得拥有这一切的人。

  •  

  • *

  •  

  • Draco在头痛中醒来,身上盖着一条可怕的玫瑰图案羽绒被,一时间无比茫然,直到他看见旁边枕头上Katie的熟睡中的脸,这时他再次感到惊异与难以置信。

  •  

  • 她醒过来,舒展身体,对他伸出手。“嗨,”她说,并且微笑。

  •  

  • 他吻了她的手。“嗨,”他说,这听起来比较安全。“早安,”他又说。“你真美。谢谢你。我会给你送花。我尊敬你。你想和我交往吗?上帝啊,请让我停下。”

  •  

  • 他比平时更加想要喋喋不休,因为他正一丝不挂,但他坚决扼杀了这种倾向,唯恐Katie决定她再也不想光着身子和他在一起了。

  •  

  • “早安,”Katie说,她善良地忽视了其余部分。

  •  

  • “我能吻你吗?”Draco问。她点头,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发撩开,仿佛她是一只他不想吓走的小鸟。他吻了她,她温柔地回吻,在一阵让人无力的高度自觉中他意识到裸体的状况有它的好处。

  •  

  • 她的嘴巴温暖柔软,像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一样,他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温暖。当他睁开眼睛时她躺在他身下,身体绝妙地与他贴合,他正在大胆想象他的第二次体验。

  •  

  • “Draco,我们必须去工作,”她说,呼吸有些不稳。

  •  

  • “胡说,我是年度傲罗,我用铁腕控制着那个部门,我们需要留在家里,”Draco告诉她。

  •  

  • “不,说真的,”Katie说。

  •  

  • Draco回忆起生命中的某段糟糕的小插曲,在Blaise Zabini的Veela魔力被发现后,Snape教授召集了所有人,告诉他们不行就是不行,直到他们满十六岁为止,并且任何纠缠不休的人将被下毒。

  •  

  • 他用力眨眼驱赶那个记忆。“我会尊重,”他迅速说,“你的决定!”

  •  

  • 她再次伸手抚摸他的胸膛,她的手娇小又温暖,在他胸前流连。“Draco,我一直想问——”

  •  

  • Draco绝对确定她看到了他脸上彻底的恐慌。他回想起昨晚尝试的一些方法的可怕细节,他努力做到浪漫和戏剧化,不明显透露出毫无经验。

  •  

  • “哦不,Draco,你很温柔,”她向他保证。

  •  

  • Draco感到说不出的放松。尽管他有点期待她说“Draco,你太棒了。”

  •  

  • “只是,”Katie说,并微微皱眉。“你怎么留下那道伤痕的?”

  •  

  • Draco低头看着从喉咙底部到胸前的扭曲的伤疤组织。

  •  

  • “哦,”他说。“啊。你知道,一个案子。”

  •  

  • “那一定非常疼,”Katie说,她仍皱着眉。

  •  

  • Draco想起他的背部摔在潮湿的洗手间地板上,有裂痕的天花板在他眼前化为黑暗,Potter可怕的脸渐渐飘远,以及在冰冷中确信他将会死。

  •  

  • “不,”他回答。“几乎没感觉。我就是这么英勇。”

  •  

  • “你还不赖,”Katie说,她从皱眉转而微笑,他必须再次吻她。“Draco,”当他结束后她问。“我不能向你做出任何承诺。让我们——给对方一次机会,好吗?”

  •  

  • “好的,”Draco说。

  •  

  • 她在给他机会。他不能毁了它。

  •  

  • *

  •  

  • Katie拥有奇怪的按时上班的观点,于是Draco吻别了她,去咖啡馆要了一杯清晨的咖啡。在那里,他在心中回忆昨晚的重点,思索拥有的一次机会以及可以做爱,在这样一个早得荒唐的时间中他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议。

  •  

  • 接待员Lisa看了他一眼并说:“唔,某人度过了愉快的一夜。”

  •  

  • Draco抓住前台的桌子。“你能看出来?”他问。“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是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无法理解你的话!”

  •  

  • 这种震惊让他紧张得在走向办公桌之前先去拿咖啡。当他向杯中加很多勺糖时他回想起早晨与Katie分享的吻,Dean Thomas在旁边推了他一下并说:“你挺开心的?”

  •  

  • Draco走进洗手间照镜子,但他觉得自己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当然,眼神有点疯狂,因为他感觉被盯上了。

  •  

  • 可恶的傲罗专业调查技巧!以及可恶的接待员Lisa。

  •  

  • 他回到自己桌前写报告,不敢注视别人的眼睛。

  •  

  • Potter那天很安静。Draco感到无比庆幸。

  •  

  • *

  •  

  • Katie带他回家见家人,那本来应该进展得更好。坐在一群用批判的眼神看着他的麻瓜中间,Draco感到有点紧张,在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做爱了的时候面对Katie的父亲,他感到极端紧张。

  •  

  • Katie的父亲第一眼就讨厌他。其他人迅速效仿。

  •  

  • 他们一起在外面吃饭,Draco发起礼节性谈话。

  •  

  • “我喜欢你们的花园装饰,”他说,他向一个看起来十分有趣的精巧装置点头。

  •  

  • Katie的母亲古怪地看着他说:“你是指割草机吗?”

  •  

  • Draco伸手拿桑格利亚汽酒。

  •  

  • “你喜欢运动吗?”一会儿之后Katie的弟弟Carl问。

  •  

  • “是的,”Draco立刻回答并感到开心,他在桌上握住Katie的手。“Katie和我在学校都玩Quidditch。当然我们在不同的球队,可是——”

  •  

  • “Draco,拜托!”Katie的姐姐Anna震惊地看着他说。“别在我孩子面前提起那种事!”

  •  

  • Draco看着Mary,她靠在他身边兴致勃勃地听着,然后他看向婴儿,婴儿正在睡觉。

  •  

  • “哦,当然,”他说。

  •  

  • “我丈夫不知道,”Anna说。“所以如果你能——别提起那种事——”

  •  

  • Draco想到有关家庭暴力的数据,以及当麻瓜家庭中产生女巫和巫师时家暴数字会一路高升,然后他在脑海中粉碎父亲的声音——“我们没有制造恐惧”。

  •  

  • “哦,确实,”他说。

  •  

  • “你的学校里有四支球队,没错吧?”Carl问。“那些肮脏的作弊者是哪一队来着,Kate?”

  •  

  • Draco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并说:“我的球队。”

  •  

  • “你喜欢足球吗?”Carl迅速问。

  •  

  • “呃,”Draco说,突然同情Potter被问起“玩过Quidditch吗?”“那是什么?”

  •  

  • 之后,他听到Carl告诉Katie,他接受的完全是“家庭教育”。Draco在一阵向往中回想起家养小精灵教育他餐桌礼仪的冰冷岁月,好奇他到底还能成为什么样子。

  •  

  •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Katie的父亲突然吼道,他眯着眼睛盯住亵渎了他女儿的人。

  •  

  • “他在坐牢,”Draco回答,再次伸手去拿桑格利亚汽酒。Katie这时非常安静,看起来越来越紧张。

  •  

  • 后来,在月光下的花园中散步时,他发现一个讨好对方母亲的机会。“我发现你的花园需要除地精,”他随和地说。“这不成问题。”

  •  

  • 他把最近的一只地精扔过头顶,Bell夫人的表情告诉他错得离谱,可怕的破碎声随后响起。

  •  

  • 他们全部进入屋内,Draco瘫坐在玄关台阶上,给了Mary一个寂寞的微笑。“你喜欢我,对吗,小Mary?”他的语调接近绝望。

  •  

  • Mary靠在他的膝上,用蓝色的大眼睛盯着他,带着深深的狂热说:“你能再给我讲一个Potter的故事吗?”

  •  

  • “这没那么糟糕,Draco,”当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时Katie不确定地说。“我知道你尽力了。”

  •  

  • 他也知道自己尽力了。只是还不够好。

  •  

  • *

  •  

  • 他们就像拥有各自拥有一个坏掉的时间转换器,不管试图在同一个时间点相遇,可他一直在向前跳,而有时候她忘记使用自己的转换器。

  •  

  • “我们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一天晚上Katie带着明显的愤怒问,Draco停止展示他那精彩的新杂技。那天晚上他们一起看书,Draco没有像往常一样向她求爱。他能从她轻微的皱眉看出来那不会受到欢迎。

  •  

  • 然后是咖啡馆中糟糕的谈话。

  •  

  • “我,”Draco说,他拼命让声音保持中立。“我做错什么了吗?”

  •  

  • “不,Draco!”Katie向他保证。“不,那是——不,那很棒。真的。只是——只是别每天晚上都要,也许。”

  •  

  • “啊哈哈哈,”Draco说。“很明显。别每天晚上!”他怀疑能否宣称他其实知道,只是在考验她。

  •  

  • 有时候那很美妙。他做得正确,她会笑,她似乎很快乐,他不会去想他在失败,他将要失败。

  •  

  • 他努力不去想那些。他努力集中于案子上。

  •  

  • 大部分案子进展依然不错。有时候不顺利——有一回他们抓住了诱拐麻瓜小孩来当魔药材料的巫师,他以为Potter要杀了那个家伙,但Draco对他使用了昏昏倒地,并一忘皆空了那个家伙,尽管Potter醒来后发出了狂暴的抗议,他还是认为他做了绝对正确的事。

  •  

  • “别再那么做,”走出St Mungo’s时Potter警告他。

  •  

  • “你别再那么做,”Draco反驳。“我就不需要那么做了。”

  •  

  • 他学会了辨识和防范会激怒Potter的事。他以为没有什么事能激怒他自己,直到他走进一个本应和其他犯罪现场一样的现场,然后看见床上那位母亲的尸体残骸,以及那位女儿的脸。

  •  

  • 他不得不走出去,坐在冰冷月光下的人行道边缘,双手在膝盖间握紧,强迫自己冷静,以免说出任何话做出任何事刺激到悲恸与担惊受怕的被害者家属。他躲开几对正在谈话的傲罗,还有像秃鹫一样靠近的邻居们,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甚至不想让任何人靠近他,在他能让自己恢复正常之前。

  •  

  • 大量焦虑不已的深呼吸之后,他意识到他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  

  • 一时间他不清楚原因,然后他察觉到Potter,他本以为Potter在漫无目的地走动,实际上他正在一个看不见的圆周上徘徊,瞪着每一个靠近的人,仿佛在恐吓他们不许再靠近一步。没人敢靠近,因为Potter看上去既暴躁又可怕,他曾经让Draco联想到一匹狼,现在依然如此,只是现在的他似乎像是一匹变成牧羊犬的狼,看守着唯一的一只羊。

  •  

  • 在任何其他时刻Draco会对自己大脑作出的可悲的比喻感到屈辱。但那一刻他只能感激地吸进大口冰冷的晚风,逐渐平静下来,在为他创造的安静的圆圈中恢复常态,由Potter来困住整个世界。

  •  

  • 当然,Potter的情绪化不可能得到任何改善。第二天Draco在详细规划他和Katie的周末出行——他想去搭乘水上木筏而她想去阳光充沛使人放松的场所,他们在努力寻找能把两者结合起来的地方——Potter几乎是怒吼着让他闭嘴。

  •  

  • Draco愤怒的目光一定让Potter明白了他的行为举止像一头羚羊,这是好事,因为如果目光不起效果,Draco可能会朝他扔椅子。

  •  

  • Potter抓了一把他的头发,Draco还想再扔一把梳子。“我头疼,”他简短地解释。

  •  

  • “喔,”Draco说。和昨晚的Katie挺像,他脑中的一个声音冷笑着。“对不起,”他用不真诚的语调补充,并为此怪罪Potter,他拿出一张报告。

  •  

  • Potter的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随后他站起来大步走开。有时候Draco认为Potter走路时发出的像踩在木琴上的声音证实了他的祖先中有着非人类物种:此刻他认为那也许是一头会说话的猪。

  •  

  • 当Potter回来把一杯咖啡推给他时,他收回了那个想法。“对不起,”他说,并推了一下Draco的椅子,仿佛他本来打算拍他的背,但因为精神不正常而没有那么做。“那不是你的错。”

  •  

  • Draco含情脉脉地凝视他的咖啡,猜想Potter一定和三胞胎吵架了。“没关系,”他说,并主动提议:“待会儿你想练习搏击吗?”

  •  

  • Potter稍微放松下来。“好啊,”他说,他的声音又变得像人类了。

  •  

  • 那天晚上他们留到很晚,但那是值得的。后来Shacklebolt激烈地表述了他的观点:什么也不值得消耗掉所有那些坏掉的长椅和被烧毁的练习软垫。可他错得离谱。

  •  

  • Draco不得不承认练习软垫是他的错,但他认为那也值得。反正他不得不那么做。Potter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地上,膝盖插在Draco双腿之间,他眼中的目光深邃得可怕,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  

  • “投降吗,”Potter吼道。这不像是一个问题。

  •  

  • Draco咬紧牙关说:“Incendio。”

  •  

  • 事实证明头发着火有效地转移了Potter的注意力。他大喊一声,火焰熄灭,Potter的无仗魔法怪异又飘忽不定,可是当他真的有需要时一定会起作用,但那时Draco已经从他身下挣脱,并翻身压制住他。

  •  

  • “以前你从没使用过无仗魔法,”Potter在他身下气喘吁吁地说。

  •  

  • “以前你不知道我能那么做,”Draco告诉他。“那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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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确实遵守自己的规则,Malfoy。”Potter缓缓地说。

  •  

  • Draco得意地笑了。“不然我会遵守谁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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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的回答是把他扔到墙上。

  •  

  • 有效破坏训练房花费了几个小时,当他们注意到练习软垫着火时不得不停下来灭火,并无视骨折的手腕。Draco之前不相信他能做到这种程度,当他真的做到时,他感觉血管中奔腾呼啸的胜利感甚至超过了晕倒的趋势。

  •  

  • “怎么样?”他问,他把Potter按在墙上,带着疯狂的胜利感盯着他的耳朵。Potter看起来也快晕倒了,但他扔在Draco手中挣扎,几乎就要挣脱,但还差一点。“怎么样?”Draco坚持问到。

  •  

  • Potter的脸转向墙壁,Draco看到他表情绷紧,眼睛紧闭,长长的黑色睫毛垂在脸上。“我投降,”Potter用粗哑的声音说。

  •  

  • “哦,感谢上帝,”Draco说,随即瘫倒在地。

  •  

  • Potter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Draco开始抱住手腕,狠狠责备Potter弄断它。Potter让他闭嘴,并寻找眼镜来治好它,过了很久才在一条长椅的碎片下找到了眼镜。

  •  

  • “我真心希望我没把你伤得太重,”Draco关切地说。“我知道你很柔弱。”

  •  

  • Potter对他的败北似乎既觉得好笑,又十分生气,Draco就喜欢他这种样子。“闭嘴,Malfoy。”

  •  

  • “我可不愿看到我的大获全胜给你带来任何伤害,”Draco愉快地继续。“一想到你的尊严遭受打击我简直心痛万分。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不会陷入自信危机。”

  •  

  • “闭嘴,Malfoy,”Potter说,离开时他扶住门框。

  •  

  • “Potter,”Draco开口,Potter抬起眼睛看他。Draco笑了。“打得不错。”

  •  

  • Potter犹豫了一下,然后也慢慢笑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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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没有再说过这句话。因为总是打得不错。

  •  

  • 那天晚上Draco枕着Katie柔软的大腿舒服地躺下,她在一边抚摸他的头发一边看书。“Draco,”她用悦耳的声音说,Draco突然无比担心她会支使他起来去干活儿。

  •  

  • “怎么了?”他问,他一心一意让自己听起来像一匹顽强不屈的骏马。

  •  

  • “没什么,”Katie说,并低头向他微笑。“这样真好。”

  •  

  • 他安静地躺着,感到说不出的放松和彻底的疲倦,他的心中开始有了一个想法。

  •  

  • *

  •  

  • 他一开始就知道与Crabbe和Goyle的同居只能是临时安排。毕竟,即使Draco心中不愿承认,他们仍是初至爱巢的一对燕尔。他不能长期打扰。

  •  

  • Katie陪他去看了很多公寓,他选择了她最喜欢的一间,并邀请她同住。

  •  

  • “哦,Draco,”她吃惊地说。“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  

  • “你很可能是对的,”Draco立刻说,并努力隐藏对一个人住的恐慌。

  •  

  • 他坐在房间里,Katie在浴室,这间傻兮兮的麻瓜公寓显得巨大无比,室内装饰让他感到陌生,墙上的挂画像死物一样静止。Draco告诉自己他只是从没有独自生活过。他打赌自己一定会享受独处。成功男士的自由生活。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行程!那一定会很棒。

  •  

  • “你不需要走的,”当他们帮Draco搬家时Goyle担心地说。“你不记得吃饭,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记得吃饭。”

  •  

  • “我会啊,”Draco说,指了指抽屉里的魔杖。

  •  

  • “咖啡不能当饭吃,”Goyle激动地喊。

  •  

  • Crabbe把头探出门外。“呃,Malfoy,”他说。“Potter在停车道上等你。有案子。”他朝Draco杂乱无章的行李点点头,善良地说:“我们会帮你搬完的。”

  •  

  • “哦,我想见见Potter!”Goyle兴奋地说。“自从你不再恨他起,我还没见过他呢。”

  •  

  • “我仍然恨他,”Draco恶狠狠地抗议。“某种程度上。”

  •  

  • 他一边走向停车道,一边把头发里的沙子甩出去,好奇它们什么时候落在头发里,以及他究竟是如何拥有27只咖啡杯的,他看到Potter坐在车里。Draco用力甩着头发,摆脱掉最后一点沙子,Potter隐约笑了。

  •  

  • “你在干什么?”他说,在去往星期六的犯罪现场的路上他一向慵懒又愉悦。Goyle在Draco身后发出微弱的叹息。

  •  

  • “请稍等,”Draco说,他把Goyle推回屋内,关上门。“不,”他严厉地说。“不,不,不。想想学生时代!”

  •  

  • “他在学生时代可没有这么帅,”Goyle说,他有点呆了。“尽管现在想想,我猜他一直有潜力。”

  •  

  • “不!”Draco说。“我是你的长官,我命令你!”

  •  

  • “哦,行了,行了,”Goyle说。“我对Vince的忠诚不可改变,”他又说,拙劣地模仿着Draco。

  •  

  • 除了Draco谁也不应该做模仿秀。他考虑往法国寄明星片告诉Ginny Weasley。

  •  

  • “哦,拿着,”走出大门时他又说。

  •  

  • Goyle心不在焉地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他在专心劝说Draco带上斗篷。

  •  

  • Draco闪进车内,Potter踩下油门,汽车飞向空中。“停下!”Draco大声说。“赶快,把我们隐身然后停下并保持静止!”

  •  

  • Potter按下隐身按钮。“为什么要这么做?”

  •  

  • “因为,”Draco心满意足地告诉他。“我刚把这栋房子的产权给了Goyle,我想看看他和Crabbe的表情。”

  •  

  • “哦,”Potter有些惊讶地说。“这很——善良。”

  •  

  • “只是出于现实考虑,”Draco立刻告诉他。“租房并不划算。并且,一个厨师和一个护士,他们赚得并不多,那么做很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我有大笔的钱。看到人们犯傻会使我愤怒。”

  •  

  • “你可以做善事的,”Potter说。

  •  

  • “那可真棒!”Draco回答。“我相信。只是我可不会理解。现在别说话。”

  •  

  • Goyle站在敞开的房门前,把皱巴巴的纸团展开。他的表情慢慢由平静变为惊喜。他看上去真是太滑稽,Draco开心地笑了。

  •  

  • “Vince!”Goyle难以置信地大喊,“Vince,快来看看那个疯子做了什么!”

  •  

  • “疯子?”Draco惊呼,感到被深深冒犯了。“这是在伟大的长官背后称呼他的方式吗?我请问你!”

  •  

  • Crabbe穿着衬衣来到门口,看了一眼那张纸。Draco看到他在眨眼。

  •  

  • 他说:“我的天啊。”

  •  

  • Draco在成功的惊喜面前感觉到一阵暖流。当Goyle抓住Crabbe开始疯狂亲热时暖流立刻消失了。

  •  

  • Draco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开车!开车!事情办完了,为什么你不开车?”

  •  

  • “我不能开车,”Potter的声音仿佛喉咙被扼住。“我闭着眼睛呢。”

  •  

  • Draco绝望地伸手握住方向盘。当他们转过弯后Potter睁开眼睛开始正常驾驶。

  •  

  • “那真可怕,”他震惊地说。

  •  

  • Draco立刻替他的朋友们感到不快。“我告诉你,Crabbe和Goyle其实很有魅力,”他生气地说。“在某些文化里,以一种骨骼庞大的方式。”

  •  

  • “我——相信他们是的。”Potter说,听起来一点也不相信。

  •  

  • “哼,”Draco说。“好吧,如果你肯相信。”

  •  

  • 他们在沉默中前进了一段路,Draco为了一句冒犯而计划着如何报复他最亲爱的邻座。

  •  

  • “Potter,你知道吗?”他最终问道。

  •  

  • “知道什么?”Potter用他那种略带鼓励的声音问。可怜的傻瓜,他会后悔挑衅Draco的。

  •  

  • “Goyle认为你长得好看,”Draco带着平静的快感说。

  •  

  • Potter在吞口水。

  •  

  • “既然你同意他俩都很有魅力,”Draco沉着地继续,“也许他们会同意来一场三人——”

  •  

  • 这时Draco不得不停下,因为Potter几乎把车开到了树上,Draco笑得太厉害没办法继续说话。

  •  

  • “今天你的驾驶技术不怎么样,”Draco笑够之后说。“也许我可以试试。”

  •  

  • “不,”Potter坚定地说。

  •  

  • “可你知道我看过很多麻瓜傲罗电影!”Draco抗议。“我完全知道应该怎么做!我是专家!”

  •  

  • “Shacklebolt告诫我永远不要让你开车,”Potter说。“他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即使我死了。”

  •  

  • “他是个邪恶的机器人,”Draco激动地说。“你不应该听他的话。你应该与邪恶作斗争,那是你的神圣使命。你应该听我的。”他盯住Potter并咬着嘴唇,心中没抱太大希望,因为这一招只对Goyle有效,并且只有当Draco想被喂食时才好用。“求你了,Potter。”

  •  

  • 当他在Potter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犹豫时,他又惊又喜。

  •  

  • 他努力回忆当他想让Goyle做某道特别复杂的菜时自己是怎么做的,他迅速垂下眼睛,然后透过睫毛抬起恳求的目光,并继续咬嘴唇。

  •  

  • “求你了。”

  •  

  • “哦,真拿你没办法,”Potter说,声音像是经历了无法承受的刺激。

  •  

  • Draco大笑着靠在座位上。谁知道Potter的心肠原来这么软?

  •  

  • “我真不敢相信你给你朋友们买了栋房子,”过了一会儿Potter说。“你到底有多少钱?”

  •  

  • “不知道,”Draco说,他尽量不去想这个问题。父亲的账户已经解冻很久了。“怎么,你想让我资助你的赌博吗?”

  •  

  • Potter笑了。“我几年前就放弃赌博了。”

  •  

  • “啊,”Draco睿智地点头。“我懂了。你的兴趣转移到了嫖娼。”

  •  

  • “我们的工作压力太大。得学会放松,”Potter说,他在空中旋转车身,驶向一处可以落脚的公寓屋顶,让他们可以换座位。

  •  

  • 一段时间后,在那栋办公楼的损失被基本修复,里面尖叫的人群被一忘皆空之后,Draco伤心地看着被其他傲罗带走的汽车残骸,努力寻找某种方式,任何方式,来把这一切怪罪在Potter头上。

  •  

  • “你不应该让我开车的,”最终他失魂落魄地说。

  •  

  • “我已经自行总结出这个结论,谢谢,”Potter冷酷地说。

  •  

  • “对不起,”Draco可怜兮兮地说。

  •  

  • “哦,不——你看,没关系的,”Potter说。

  •  

  • “我没有在跟你说话,”Draco冲动地说,Potter沿着Draco的视线,看到Dean Thomas拿着前排座位的一块碎片和Gilda破碎的遗骸。“我杀死了她,”Draco在痛苦的自我厌恶中说。

  •  

  • 他没有家,他的女朋友的家人希望他去死,现在他连Gilda也失去了。

  •  

  • Potter拍拍他的背。“不,你没有。”

  •  

  • “我有!”

  •  

  • “你不是故意的,”Potter指出。“因此那是过失杀人。”

  •  

  • 并且他的搭档是个疯子。还有这一条。

  •  

  • “我要一杯咖啡,”Draco大声宣布。

  •  

  • 他们不必去犯罪现场了,于是他们走进一家咖啡馆。Draco在桌边坐下,意识到一旦走出咖啡馆他就不得不回到那间可怕的公寓中。Katie和家人在一起,Crabbe和Goyle毫无疑问在做淫乱的事情,他又不能给朋友寄信解释他害怕回家。

  •  

  • “听着,”他绝望地说。“你现在就想回家吗?”

  •  

  • “鬼才想回家,”Potter说,他的嘴角拉下来。“Ron和Hermione正吵得不可开交。”

  •  

  • 是啊,Draco想,但三胞胎在做什么呢?也许他们也和家人在一起。

  •  

  • “那好吧,”他说。“我们可以去吃点东西,当然,在喝完咖啡之后。”

  •  

  • Potter的嘴角自行移动,这次是向上扬起。“好啊。”

  •  

  • 午夜过后的某一时间(晚餐时他们喝了红酒),他们走过皮卡迪利广场,Draco对一位街头艺人产生了兴趣。音乐声让他骤然停下脚步,因为那使他想起Gilda,但在他变得太伤心之前那位音乐家开始演奏一首他熟悉的曲子。

  •  

  • 几首熟悉的曲子之后,街头艺人困惑地看着吉他箱中的金加隆,他坐在人行道边,双手抱住膝盖。Potter他和坐在一起,腿伸在前面,但Potter没有一起唱歌。

  •  

  • 这可能是因为Potter是个扫兴的家伙,也可能是因为Potter笑他笑得太起劲。可能二者皆有。

  •  

  • Draco回到家中时已经凌晨三点,那时他已经累得不那么恨这件公寓了。

  •  

  • *

  •  

  • Draco和Katie假期去了布列塔尼的一处安静的海边度假胜地。Katie感到快乐和安详,她经常穿着比基尼在露台上看书。Draco对Katie穿比基尼感到开心,当然也乐于看到“别每晚都要”的规则在假期得到松懈。

  •  

  • 除此之外,他大部时间都泡在酒吧。

  •  

  • 他正坐在吧台,有人喊“哦,我的上帝,这里有一只猫头鹰!⋯⋯我究竟喝了多少?”他转过头看到一封信躺他手边的吧台上。

  •  

  • 是Shacklebolt寄来的,上面写着“速来。儿童”,并附有地址。

  •  

  • Draco从吧台幻影移形。目击者可以稍后被一忘皆空。

  •  

  • 他发现自己来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海滩,这里没有沙子,遍布着粗糙的大石块,海水是汹涌的灰色。水沫打在他的脸上,四个傲罗穿过石堆向他冲来。

  •  

  • “谢天谢地!”Dawlish说。“有八只巨怪,是一家子,他们抓走了人类的小孩把他们当作战利品并且——其他人在哪儿?”

  •  

  • “什么其他人?”Draco问。“Potter在哪儿?”

  •  

  • “后援,Shacklebolt去找后援,”Dawlish说,明显没有回答Draco的另一个问题。

  •  

  • Draco抓住他的长袍前襟把他提起来。“他在哪儿?”

  •  

  • “在山洞里,”Dawlish有些喘不过气。

  •  

  • “一个人?”Draco吼道。

  •  

  • “Shacklebolt说谁也不能进去!”Dawlish对他喊。“这是命令——Potter不应该——”

  •  

  • “我真想杀了你但我没有时间,”Draco说着跑开。

  •  

  • 他不得不爬过石堆,几次险些掉下去,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他的肋骨,就像海水打在这片危险的海岸上。他仍有些醉意,自知他的反应力没有达到正常水平,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在状态,但他不能停下来。

  •  

  • 山洞中连着几个洞穴,像一座巨大的岩石屋。这里到处散布着人体残骸,大部分属于儿童,有些不是,看上去巨怪们捕获了一家人。有一些儿童尺寸的小鞋子,一件绿色的大风衣和一个衣帽架。

  •  

  • 地上还有许多巨怪的尸体。

  •  

  • Draco一边爬行,一边数着巨怪尸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他全解决了,那个疯狂的混蛋全解决了,然后他听到一声咆哮,并怀疑Dawlish对巨怪的数量究竟有多肯定。

  •  

  • 还有一只巨怪,体型较小但仍然很大,庞大的身躯笼罩着纹丝不动的猎物。Draco僵立片刻,担心地看着Potter的手臂。他在流血。很多血。

  •  

  • Draco在战争中只杀过一个人。那是在战争刚胜利的时候,Voldemort死了,他们在搜捕残留的食死徒,Snape带他去执行一项风险较小的任务,那个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Draco只是想“不,不能连他也”并大喊“Avada Kedavra!”,那个人死得如此简单,Draco站在他的尸体旁边想到:如果他对Dumbledore这么做,也许——但那是错误的。

  •  

  • 战后他很少见到Snape。他猜对方很忙。

  •  

  • 现在他感到同样的冷静。这是如此简单。

  •  

  • Draco抓起左手边的衣帽架,跑向那只巨怪,用力把它挥向巨怪的头。

  •  

  • “从我的搭档身边,”Draco低吼着再次挥下,“滚开。”

  •  

  • 他一次又一次用衣帽架击打它的头,用魔杖发射咒语并同时施展无杖魔法,把巨怪点燃,对它使用不可饶恕咒,并打他,一次又一次,他咬紧牙关,直到他察觉巨怪一动不动,因为它变成了碎片。

  •  

  • 他把碎片漂浮起来摔向墙壁,他瘫倒在Potter身边。

  •  

  • “醒醒,”他对失去意识的Potter下命令,因为除此之外别无可能,他很确定Potter在做梦。

  •  

  • Potter在鲜血中皱起眉,眼睛睁开一条缝,他说:“Malfoy,怎么——”

  •  

  • 他试图坐起来,Draco扶着他的肩膀防止他向后仰,让他靠向前方,Potter的脸落在Draco的肩膀上,Draco握住Potter的手,这是他手臂上唯一一处相对比较完整的部分,他确保自己没有让它移动分毫。

  •  

  • “我想我受了点伤,”Potter模糊不清地说。“你介意帮我治疗吗?”

  •  

  • “傻瓜,”Draco生气了。“除非我再也不想让你用那条胳膊我才会胡乱帮你治疗,你这笨蛋,你这傻瓜——别动,求求你不要动,你会好起来的。”

  •  

  • “你真蛮横,”Potter轻声说。“你知道吗?”

  •  

  • “你是傻瓜,”Draco回敬他,他的声音在愤怒中颤抖。“你知道吗?我们要去医院。我恨你。你会好起来的。”

  •  

  • 他很确定就在这时Potter失去了意识。Draco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头发,绝望地胡思乱想,他们幻影移形到St. Mungo’s的一条走廊的冰冷地板上。

  •  

  • 一位护士惊讶万分地发现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坐在地上。Draco从Potter头顶瞪着她。

  •  

  • “叫医生来,”他吼道。“现在马上。”

  •  

  • 当医疗女巫把Potter带走后他走进等候室,Shacklebolt和Dawlish已经在吵架了。他告诉他们洞穴里有八只失去意识的巨怪和一只已经死透的。他们明显已经知道了。他坐在一把椅子上,等待着。

  •  

  • 几小时后Crabbe走进来告诉他们Potter的手臂保住了,能够恢复如初,并且他没有在手术过程中死于失血过多。

  •  

  • Shacklebolt对他点头,表情彻底不动声色。Draco怀疑Shacklebolt的脸在地震中也能保持彻底的无动于衷。

  •  

  • Crabbe随后走过来蹲在Draco的椅子旁。“Malfoy,”他轻声说。“你浑身是血。回家吧。”

  •  

  • “我不想回那里去。”Draco低声说。

  •  

  • Crabbe提前下班,把Draco带回他和Goyle家里。第二天Potter来上班,因为他明显比Draco以为的要更疯狂,Draco不得不在疯狂的浪潮把他也淹没之前去厨房给自己泡杯咖啡。

  •  

  • 他拿着咖啡站在办公室门前努力思考。他必须向Katie道歉把她一个人留在法国。他必须不因为Potter的愚蠢而掐死他。他必须让一切回归正轨。

  •  

  • Potter会死的。他不断接受疯狂的任务并独自完成它们,因为人们从他十一岁起就这样训练他,总有一天,无论他有多强大多幸运,命运多么眷顾他,强大和运气总会耗尽,命运将抛弃他。每个人都将哀悼他,轻念他的名字,把他写进历史书,并为不必每天都见到他并面对他们亲手铸成的结果而感到些许放松。

  •  

  • Draco不允许那种事发生。会好起来的。一切都将回归正轨,比分系统继续实施,Katie会心满意足,Potter也不会死。他开始把碎片拼在一起。

  •  

  • 他深呼吸,感到逐渐冷静下来,他走到Potter身边,他正试图用左手写报告。当他走过去时Potter抬起头看他。

  •  

  • “你脸上是那种表情,”他观察到。“就像你在计划着什么。”

  •  

  • “没错,”Draco说。“那是一个——结构严谨的计划。我正在修饰它。”

  •  

  • “哦,好吧,”Potter微笑着说。“想好以后告诉我。”

  •  

  • *

  •  

  • 当Potter浑身湿透地出现在Draco那间可怕的公寓门前说Weasley和Granger分手了时,计划又复杂了一层。

  •  

  • 尽管Draco的第一直觉是取笑任何以为那辆爱情列车会驶向脱轨之外的命运的人,然后他想象Crabbe和Goyle分手以及可能随之而来的恐怖,他开始倒火焰威士忌,并没有多说什么。

  •  

  • “他们不得不继续搭理对方,”两杯火焰威士忌之后Potter声音沙哑地说。“他们不得不。我需要他们。又不是说——现在Ron是唯一肯和我说话的Weasley。”

  •  

  • “其他人怎么了?”Draco问。

  •  

  • “因为,”Potter咬着牙说。“他们的女儿搬到法国是因为她以为我在和她交往,然后她撞见我和Zacharias Smith上床。”

  •  

  • “⋯⋯那是挺够呛,”Draco承认。

  •  

  • Potter仍在讲话,那种压抑的喋喋不休暗示着这有多么困难,如果他停下来就再也不会重新开口,就在这时Draco意识到根本没有三胞胎。

  •  

  • 这个启示让他惊呆了,他几乎错过Potter讲述与Smith的关系,那听起来包含了大量的亲热,然后瞪着对方,像坏脾气的猫一样嘶声争吵,以及——从话中潜意来判断——Potter完全无视了Smith的存在。Draco一直以为像Potter这样英俊的人,总是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好吧,他以为会有三胞胎,但他忽略了Potter与正常人际交往合不来的事实。

  •  

  • 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三胞胎,否则Potter当然会去找他们而不是Draco。实际上,不管怎样他都应该去找别人——但如果他不再拥有Weasley一家的友善,而他明显几乎不认识Weasley和Granger之外的Gryffindor,那么他还有谁呢?

  •  

  • 与此同时Draco意识到Potter是独自一人,以及除了Smith他可能没与别人交往过,而那已经是几年之前的事情了。

  •  

  • 难怪Potter有一半时间都是这么喜怒无常。

  •  

  • 在这些残酷的启示中Draco很希望喝醉的Potter会变得荒唐可笑,但他只是有些安静和抑郁,身影显得比清醒时要小。他向Draco展示如何使用他美丽的新电视,Draco打算一直开着它作伴,Draco兴高采烈地盯着电视,心中暗自展开计划,Potter完全没做出任何丢脸的事。唯一的奇怪之处在于当Draco的目光移开电视时,他发现Potter似乎比之前更近,他低着头,轻轻靠在Draco衬衫的棉质衣领上。

  •  

  • 所以当Potter喝醉时会对衣料产生奇怪的依恋。有趣。Draco一直在期待至少能轻笑几声。

  •  

  • 无论如何,Draco有一个计划需要实施。

  •  

  • 几周后,在Crabbe和Goyle家中举办的Slytherin扑克之夜他拒绝参与游戏,他坐在旁边与大家聊天,并盯着大门。

  •  

  • “——于是我决定我需要的是一场毫无意义的精彩艳遇,”Pansy说。

  •  

  • “现在我真的很忙,”Zabini皱着眉对她说。“我可以把你安排在明年十月。有可能是明年十月。”

  •  

  • “不是跟你,Blaise,如果你敢使用Veela魔力我会把你抽傻,”Pansy说,并朝他露出牙齿。“你完全不行。我不和人分享。”

  •  

  • 忠贞的恋爱关系让Zabini的完美脸庞上闪过一丝纯粹的恐惧。“哦,不,这么说来我确实完全不行,”他立刻说道。

  •  

  • “我想要一个,你懂的,高大、单纯、床上功夫好的人,”Pansy说。“最好是话儿特别大的。但很难事先确定那点。”她停顿片刻,继续说:“哦,还要喜欢Quidditch。谁能想到合适的人选吗?”

  •  

  • Draco心不在焉地摇头,继续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大门,直到它终于打开,Malcolm Baddock走进来。他看上去很开心,手里拿着一瓶火焰威士忌——那绝对是某种迹象——他穿着一件闪闪发光的蓝色t恤,上面印着“只有超人才会让我动心”。

  •  

  • 他是Draco认识的唯一一名同志,除非Potter真的想跟Crabbe和Goyle玩三人行。

  •  

  • “哦,Malcolm,”Draco柔声细语,仿佛他要奖励别人分数,当Baddock转过来时他微笑着勾起手指。“过来。”

  •  

  • Baddock看上去兴高采烈。

  •  

  • “你会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对吗,”当Baddock俯下身时Draco说。他抓住闪闪发光的t恤。

  •  

  • Baddock咽口水。“绝对不会错过!”

  •  

  • “太好了,”Draco说,仿佛Baddock刚赢得了大笔的学院分数,学院杯正在他们面前闪烁。“因为我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他说,并笑了。“如果你选择接受它。”

  •  

  •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之后Goyle用不安的语气询问,同时熟练地切下更多蔬菜用来蘸酱吃。

  •  

  • “我确定,”Draco说,现在没人能成功劝阻他。

  •  

  • “我喜欢Baddock,但他——个头太小,举止太耀眼,”Goyle说。

  •  

  • “他就像一个闪光的小Zacharias Smith!”

  •  

  •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Zacharias Smith,”Goyle说。

  •  

  • “他有一头金发,”Draco说。

  •  

  • Goyle伸出一只手,用另一只手切菜,并拉扯Draco的头发。

  •  

  • “别这样,”Draco说。“我是你们英勇无畏的指挥官,别拉我的头发。并且,我的头发不是卷发。”他停下来思索片刻,然后说:“我认为卷发让他们更基情。总之,Goyle,别担心。这是我的计划,因此是绝妙的计划,不会失败。”

  •  

  • 计划并没有彻底失败。

  •  

  • Potter似乎对Baddock的闪光感到痛苦与困惑,但Baddock记得Draco可怕的完美威胁,积极展开追求。不管怎样,在聚会大部分时间中他的追求看起来都快失败了,Baddock可能会被从阳台扔出去。

  •  

  • Potter带Weasley一起来,而Weasley和Potter不一样,有着正常人对性爱的直觉,他全部时间都和Pansy一起在吧台度过。

  •  

  • 这种可怕的局面迫使Draco把自己灌醉。毕竟,这是他的生日。醉酒是神圣职责,诸如此类。即使有Weasley的出席这仍然是一场美妙的生日,当他们最终走出酒吧时龙舌兰酒释放了一切压力,让Katie的脸庞在路灯下闪烁。Draco闭上眼睛亲吻她,为了让自己假装没有看见Weasley跟着Pansy回家,后者似乎真的决定Weasley就是她的艳遇。Draco决定他的世界里不存在任何Weasley,他靠在灯柱上勉强站直。一切都很安全、温暖,包围在龙舌兰的硕大祥云中。

  •  

  • 然后他听见Potter不耐烦地说:“你想和我回家吗?”

  •  

  • “我想!”Baddock说。

  •  

  • “那好,”Potter咆哮着,大步走开。

  •  

  • Baddock回过头试探性地看着他,Draco隔着Katie的肩膀示意——去,去啊!——Baddock急忙追上Potter离去的身影。

  •  

  • Draco对世界翻眼睛。“我们还都以为Potter没戏。”

  •  

  • “嘿,Draco,”Katie说,她在路灯下靠近他,温暖又甜美。“你想和我回家吗?”

  •  

  • Draco扬起眉毛,邪恶地对她笑着。“我想。”

  •  

  • 实际上他们回到Draco的家,因为他一个人住,Katie也喜欢那里。事实证明那很幸运,否则Malcolm Baddock将在凌晨四点敲响一间空房子的门。

  •  

  • Draco把自己从温暖柔软的床和温暖柔软的女朋友身边拉起来,穿上睡裤,发现Baddock站在他的门前,衣着凌乱但仍然耀眼地闪着光。

  •  

  • “发生什么了?”Draco慌张地说。他让可怜的小Baddock跟一个疯子回家,那个疯子很可能拥有各种邪恶的性癖,把他吓坏了。他是世界上最差劲的级长。

  •  

  • “任务完成!”Baddock骄傲地说。

  •  

  • “你走了这么远就是来告诉我这个?”Draco问。“现在是凌晨四点。”

  •  

  • “哦,不,”Baddock说。“我能睡在你的沙发上吗?Potter把我赶出来了,我不能回家,如果我晚归爸爸会发火的。”

  •  

  • “等等,”Draco说。“任务完成了。然后Potter把你赶出来。”

  •  

  • Baddock点头。

  •  

  • “真没教养,”Draco说。“可怜的小Baddock,我真的很抱歉。明天我会帮你狠狠教训他。”

  •  

  • “没关系,”Baddock说,轻轻跳着。“我是说,是的,他不怎么说话,当他说话时语言比较粗鲁,但那没关系,因为和他做爱爽极了。”

  •  

  • “⋯⋯好吧,”Draco说。

  •  

  • “你的胸肌很棒,Malfoy,”Baddock告诉他。“那些丑陋可怕的伤口是Potter在洗手间袭击你时留下的吗?我记得所有人都在谈论那件事,Pansy说Potter想要杀了你!”

  •  

  • Baddock的语气仿佛在说虽然他不希望Draco被谋杀,可他仍然认为Potter的尝试有点危险有点酷。Draco对年轻一代感到绝望。

  •  

  • 第二天Draco带着凶恶的宿醉去上班,准备好要告诉Potter他究竟是怎么看待他那种不够绅士的行为的,可是Potter伏在桌上,一言不发,看起来情绪很低落,就像Weasley和Granger分手的那晚一样。Draco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对同志身份的自我厌恶,对Zacharias Smith的无望的爱,面对闪光感到抑郁。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Goyle说对了。

  •  

  • “对不起,”他轻推Potter。“我真的以为那会是一个好主意。”

  •  

  • *

  •  

  • “所以你说你有时候玩Quidditch,”有一天他在车上对Potter说。

  •  

  • “呃——是啊,”Potter说。“有时候Ron和我在室外玩一阵子游走球和金探子。”

  •  

  • “那听起来真是有趣极了,”Draco的语气毫无说服力。“那么我猜你对真正的比赛大概没兴趣。”

  •  

  • “和你比赛?”Potter问,声音听起来很感兴趣。

  •  

  • “我是说真正的比赛,”Draco轻声说。“每队七名队员,正规场地。真正的Quiddtich,不用等待。”

  •  

  • Potter的表情像是在沙漠中发现了水源。

  •  

  • “队员大部分是Slytherin和Ravenclaw,”Draco说。“看到计划的好处了吗?夏天我们每个周末都比赛。”

  •  

  • 他告诉Marcus Flint,让他队里的找球手作替补,并在五月的第一周带着Potter出现。

  •  

  • “Malfoy,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Flint开口,大步走来,然后他看见了Potter,他的表情像是见到天使唱诗班和天堂之光。“哦我的上帝,Malfoy,你真是个好人,”他狂热地说。

  •  

  • Draco得意地笑了。“这不算什么。”

  •  

  • 夏天的星期六便是如此度过。下午和Katie的安静时光变得很轻松,是她喜欢的安静,因为他累得要死。

  •  

  • 然而并不仅仅是那样。Quiddtich一直很有趣,可他习惯了Potter在对面,作为一个痛苦的挑战。输掉很糟糕,但不像争夺奖杯的年代里父亲和Potter的冷笑一样让他难以忍受。现在这更像搏击,只不过换成了干净利落的飞行,与结束后的酒吧畅饮。

  •  

  • “去给我买杯酒,”Draco说,他瘫在沙发上。“上个案子结束后我领先3分。”

  •  

  • “哦,好吧,”Potter说。就这么定了:比分系统终于有了奖励。

  •  

  • 这个活动演变为星期五下班后的聚会。有时Katie也一起来,Weasley搂着Pansy加入Potter的队伍,Pansy不应该那么开心的,既然Weasley只是一场艳遇。然后Potter邀请了Granger,于是Draco邀请了Crabbe和Goyle,在暴力发生时他们可以提供缓冲区域。

  •  

  • 然而如果Pansy和Granger决定摔跤,他会严厉地禁止他们插手。

  •  

  • Granger刻意与Weasley和Pansy之外的所有人说话,当Crabbe误解了一个吧台手势时她那高傲的伪装变成了真正的兴趣,Granger开始兴奋地探讨如何克服阅读障碍。

  •  

  • “Hogwarts真的应该开设相关项目,”她向Crabbe倾诉,仿佛把他当作一只巨大的家养小精灵。“有人应该做些什么。我会很乐意帮忙。必须有人,”她的目光中闪过战斗的光芒,“纠正社会的错误。”

  •  

  • “如果你想来我们家做客我可以给你做馅饼,”Goyle主动说。“你最喜欢什么口味的馅饼,Hermione?”

  •  

  • Hermione。Draco阴沉地反思,Goyle总是薄弱的一环。

  •  

  • 他们的防御已被攻破,几星期后甚至到了当Crabbe问Potter要不要喝酒时称呼他为Harry的地步。Draco闭上眼睛,在恐惧中等待听到Potter不知道Crabbe的教名。

  •  

  • “不必了,谢谢,Vince,”Potter说。

  •  

  • Draco对他眨眼。“Goyle,”他试探性地说。

  •  

  • “Gregory,”Potter回答。

  •  

  • “Nott?”

  •  

  • “Theodore。”

  •  

  • “Zabini呢?”

  •  

  • “Blaise,”Potter说,并对他露出胜利的微笑。

  •  

  • 那既是正确答案,同时也回答了他如何知道这些Slytherin男孩的名字的疑问,这个成绩打败了他曾经的记录,知道三又二分之一个Ravenclaw男生的名字。

  •  

  • 很明显Zabini的Veela魅力吸引了Potter的目光。谁能责怪他呢,Draco想,这击碎了他心中属于11岁的一小部分,他希望Potter知道他自己的名字这件事是特别的。可那个人毕竟只是人类。

  •  

  • *

  •  

  • 星期一时Draco被疯狂的麻瓜绑架了,对方想知道他的魔法的秘密。

  •  

  • “它流淌在我的血液里,”Draco不耐烦地说,他仍然在生自己的气,在调查犯罪现场时竟被一群麻瓜逮住。

  •  

  • 那一小堆麻瓜的领导者拔出了刀子,Draco努力不去回想上一个被害者的样子。

  •  

  • “我们很乐意折磨你,”他说。

  •  

  • “好吧,那真是个——坏消息,”Draco说。

  •  

  • “你们之中总有人会开口的,迟早的事,”那个麻瓜低声说。“我能肯定。”

  •  

  • Draco告诉自己他是一名勇敢的傲罗,他不要尖叫,可他还是在刀尖划开胸膛时尖叫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晕倒,并在他们把他锁进小房间时保持了承诺,他用一只手捂住裂开的伤口,听着另一个房间中的人声。他认为除他以外还有五个人,这是有用情报。

  •  

  • 他厌恶地发现疼痛模糊了他的头脑,让他想不出任何计划,他不得不等待Potter来救他。

  •  

  • 当他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时恐惧从心底涌起,并且即将吞噬他,他确信他将会哀求和哭泣,然后门被撞开,Potter冲了进来。

  •  

  • “你可真慢,”Draco生气地说。

  •  

  • 过了一会儿他后悔自己那么说。Potter甚至仿佛没有听到,他站在那里看着他,目光掠过他身上的每一英寸。Potter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的t恤上沾满鲜血:Draco认为没有一滴血是他自己的。

  •  

  • “你还好吗?”Potter最终问到,他的声音是奇怪的低吼。

  •  

  • “哦,实际上我快疼死了,这可不愉快,但是——总之,这里还有五个人,我提醒你,他们都还活着,我认为他们都没受严重的伤——”

  •  

  • Potter迈着大步向他走来,脚步似乎不可阻挡,至少任何试图阻止他的人将十分后悔。他脸上的表情让Draco有点恐慌——他没听见任何孩子的声音——

  •  

  • 当Potter的膝盖靠在床边时,他停下来,突然跪在地板上,脸埋在床单里。Draco警惕地盯着他绷紧的肩膀。

  •  

  • “是的,好吧,”Potter说,声音仍然使人警觉,他的拳头握紧床单。“可是你呢——你——你还好吗?”

  •  

  • Draco的一只手正捂住胸前的伤口,于是他伸出带着锁链的手,努力摸到了Potter的发梢。他的手指沾上了血迹。

  •  

  • 他认为这也不是Potter的血。

  •  

  • “还好,”他轻声说,有点害怕他的回答将把Potter从某道悬崖的边缘推下去。

  •  

  • 有一瞬间他以为他真的推了。Potter抬起头,肩膀的曲线发生变化,突出得像是准备跳起来。“我不能,”他说,然后他用正常的目光取代灼烧般的眼神看向Draco,他的声音改变了。“对不起,”他说。“我们需要送你去医院。”

  •  

  • St Mungo’s的人说伤口裂开太久,将会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Draco对此比较冷静:现在当人们问起他从哪里得到那些伤疤时,他可以回答从一个案子中,而不算彻底撒谎。

  •  

  • 第二天他返回了工作。一进门Shacklebolt便把他叫进办公室。

  •  

  • “我想通知你,你和Potter先生搭档已满一年,你的试用期结束了,”Shacklebolt说。“现在你可以选择另一位搭档,或者,上帝保佑我们,继续你们目前的合作。”

  •  

  • “我想我愿意留下他,”Draco高兴地说。“上帝保佑我们。”

  •  

  • “我十分震惊,”Shacklebolt的语调一点也没改变,然后他犹豫了。

  •  

  • Draco从没见过他犹豫。

  •  

  • “Malfoy先生——还有一件事。”Shacklebolt的声音中几乎有了感情。Draco的心中充满恐惧。“关于犯人Lucius Malfoy,”他说,然后停下。“目前为止他所有的上诉请求都败诉了,Scrimgeour认为应该对他作出最终裁决。国家——需要弘扬道德,我恐怕Scrimgeour决定拿你父亲作范例。他建议摄魂怪之吻。”

  •  

  • Draco抓住椅子的扶手,他低头看到他用力到指节发白,但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  

  • “我想你会抗议,”Shacklebolt说,听起来仍然诡异地像极了人类。

  •  

  • “是的,”Draco沙哑地说。

  •  

  • “我不要强调你是我们的一员,任何傲罗部能帮到的我们都会尽力。”

  •  

  • “谢谢你,”Draco努力说。

  •  

  • “我还需要通知Potter先生他的试用期已结束,”Shacklebolt说。“如果你觉得合适,我可以告诉——”

  •  

  • “不,”Draco打断他。“不,让我来。”

  •  

  • 他必须那么做。他将请求Potter的帮助。这个想法让他恶心,但他已经感到恶心了,他认为Potter能让他感觉好些,能做他之前做过的事,守护他一小会儿,直到Draco能够再次坚强起来。

  •  

  • 他离开了Shacklebolt的办公室,用颤抖的双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会好起来的,他告诉自己,控制他的双手并努力平静下来。现在他和Potter是——朋友。他们也能够解决这件事。

  •  

  • 他仍然需要一点安慰,于是他走到Shacklebolt门外聆听Potter的回答,在他不得不让他坐下告诉他之前。

  •  

  • 他随意靠在门框上,侧耳倾听,他听到Potter说:“是的。我要换搭档。”

  •  

  • Draco听到Shacklebolt谨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请问你想换成谁?”

  •  

  • “任何人,”Potter说,他的声音冰冷。“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  

  • Draco也感到很冷。他不再聆听,他认为没有什么值得听的了,没有什么与他有关。他回到厨房,把咖啡倒进水槽。他的喉咙发紧,他的手再次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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